彭雪枫智斗韩德勤

 2016/10/04 12:44  侯玉强 《中外书摘》  (1,059)    

皖南惊雷,举世震惊

1941年1月7日,皖南泾县云岭地区。

顾祝同、上官云相,两名蒋介石的心腹干将,指挥7个师八万余人,在茂林的密林草丛中设伏,向途经这里的新四军开火。

军长叶挺同国民党谈判时被扣,副军长、政委项英被叛徒刘厚总杀害。九千余人,血战七昼夜,除一千余人成功突围外,其余全部壮烈牺牲。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

怎么看待这一历史悲剧?

任何历史事件,只有放到当时的历史环境中去考虑,才能弄清它的来龙去脉。皖南事变也一样,让我们拨开岁月的迷雾,重回那段特殊的岁月吧。

抗战开始时的情形是,敌人在前面疯狂进攻,国民党唯恐娘给的两条腿短,惊慌往后逃跑,炸花园口黄河大堤不是在阻挡人家日军前进吗?有个“飞将军”刘峙(据说,是杀害彭雪枫族叔彭禹廷的背后主谋。李宗仁说,蒋介石喜欢的就是像刘峙那样“绝对服从”、自己毫无主张的庸才),就是因此而得名。后来被蒋介石处置的山东军阀韩复榘,也是因“飞”而丧命,蒋要杀鸡儆猴啊。

1938年10月,武汉会战之后,日军像一头巨兽,经过数回合的厮杀,虽然将对手打败了,但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元气大伤,躺在地上喘息起来。中国地盘大呀,肥的将你拖瘦,瘦的将你拖死。此时,说白了,日军有点强弩之末了。于是日军改变了策略,采取政治诱降为主、军事进攻为辅的办法。

现在,敌人终于停止了进攻,国民党可以喘口气了,可扭过头来一看,啊,“风景这边独好”——华北敌后是一片红啊,原来敌后也可以经营!这还了得!地盘原来是我的,你在这里占着算老几?这引起国民党极度不满和恐慌。

统一战线算什么?那只是幌子,遂采取严格打击共产党的政策,颁布了《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等。从这时起,欺软怕硬的国民党反动派开始到华北敌后“找事”了,这就是1939年的第一次反共高潮。碰了一鼻子灰后,国民党并不死心,觉得华中是块“软肋”,好欺负,于是便把目光投向江南的新四军。

皖南事变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

消息传来,举国哗然!

延安愤怒了。毛泽东把桌子一拍,大发雷霆:“血债需用血来还!新四军是斩不尽、杀不完的!”

远在重庆的周恩来,在《新华日报》上愤怒地写下:“为江南死国难者志哀”“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豫皖苏边区军民的心,也在滴血。

“无耻之尤!”彭雪枫没有看完,就把电报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不久,彭雪枫、黄克诚、张震等代表第四纵队,发出最强烈的抗议通电:

此次皖南事变我叶军长被劫负伤,身陷囹圄,所率全部将士壮烈殉难,噩耗传来,我全军莫不泣血椎心,眦裂发指!

新四军坚持大江南北抗战,奇勋特著,威震中外,竟因信仰政府当局,堕入圈套而被歼,竟因遵令北移,遵照指定路线而被歼,是则政府威信何在!?

包围进攻血战七昼夜,为时不为不久,而在举世愤慨、各方函电雪片飞驰紧急营救中,乃当局阴狠毒辣,一面佯称已下令解围,一面暗下一网打尽,生擒叶、项之密令,是则仁义道德之何在!?

……

后来,当有《拂晓报》记者问到彭雪枫的心情时,他愤慨地说:“以我个人而论,实在痛心之至,叶、项军长与皖南殉难的干部战士,与本人都是共生死、同患难的多年战友,抗战以来,功在国家,功高受戮,天下还有真理的话,此仇是非报不可的!”

彭雪枫感激地回想起,1939年7月,派谭友林南下,找叶挺争取支队番号之事。后来,部队取得第六支队的番号,叶挺同时指示拨来5000元现款和一批西药、弹药……

今天看来,皖南事变的罪魁祸首,仍是蒋介石。但是,新四军政委项英,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另一个重要因素。

项英,一名老资格的共产党人,红军长征走后,和陈毅等领导红军和游击队,在山林中和敌人周旋,特殊的环境养成了独断专行的作风。“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对中央的指示,常常打折扣。

政治上幼稚。在新四军转移的第二天,居然把转移时间和行军路线报告给蒋介石,当枪声响起时,还抱有幻想,丧失了突围的最佳时机。

和军长叶挺不和,也是另一个诱因。

1945年5月1日,时为新四军军长的陈毅,在党的“七大”上回顾道:“严格说来,皖南事变不是一个什么战争,而是国民党头子蒋介石利用其抗战统帅地位,布置陷阱以歼灭其部属的罪恶阴谋。叶、项的错误不在于其违抗命令,而在于忠实地服从命令。”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1941年1月20日,中央发布重建新四军的命令,任命陈毅为代军长,刘少奇为政委,赖传珠为参谋长,邓子恢为政治部主任,华中的新四军整编为七个师。其中,“皖南事变”中突围出来的一千余名新四军官兵整编为第七师。

2月18日,八路军第四纵队奉命改为新四军第四师,彭雪枫任师长兼政委,张震任参谋长,萧望东任政治部主任。彭雪枫的四师主要在淮北一带。

新四军的历史由此掀开了新的一页。

山子头战斗,活捉韩德勤

1942年底,反“扫荡”结束后,四师司令部移驻半城西南的大王庄。

大王庄距半城四五华里,是一个有几百口人家的小村子,东边四五里处就是碧波荡漾的洪泽湖。

冬去春来,万象更新,1943年的春天,已姗姗地来到了洪泽湖畔。

就在根据地沉浸在一片祥和、平静的气氛时,一片阴霾悄悄地来了。

重庆,夜晚,一座花园洋房内。

蒋介石正听着广播。一条重要的消息,通过播音小姐甜甜的声音,使他沉醉其中了。

原来,欧洲大陆和太平洋战场,已发生了重大变化,盟军已开始转入反攻,德、意、日已处于不利地位……

蒋介石兴奋地来回踱着,嘴中喃喃有词,此时,他开始打起如意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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