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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瑜
我住的公寓很大,是学校的房子,有10个房间,每个房间里住一个人,有男有女。我在这个公寓已经住了三年了,长得让我都不好意思。其他的人来来往往,住半年的、一年的、最多两年的,来无影去无踪,像个传说中的纽约客的样子。只有我,死皮赖脸地,一住三年,而却还要住下去,简直是一棵树,种在了这里。
最近有一个中国人搬了进来。他住在靠门的一个房间。我是路过他房门口,听见他的中文电视声音,判断出来。
作者: 安妮宝贝
我对奈良持有一种淡淡的乡愁式的牵挂。雨后初晴的午后,流连于它平实而幽僻的旧巷子里,每每觉得仿佛回到童年的浙东小城。青石路,杂乱交错的电线杆,墙角边的秋菊花盆。整个深秋午后,清凉空气里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如此相似。现今,记忆中的童年小城早已被改造成商业气息沸腾的新城,奈良却似持久地停滞在一种旧日的意兴阑珊和波澜不惊之中。
在狭小悠长的巷子里,不经意走进一个陶器作坊,主人不在,也许在里面的工作间。素色木架上摆出作品,各式杯子、杯托、盘碟,调色和质地看起来显得细密而温润,简洁天真之中隐藏着细节中的讲究,是极为稳敛的风格。
作者:魏有明
在日本旅游时,一天夜里,导游田中突然找到我们,说有个朋友的店铺明天就要关门了,想请我们帮忙去买些东西。店铺要关门就意味着商店要清仓,一定有很多东西打折甩卖,能捡到很多便宜货,这个忙值得帮。我们如是想着,爽快地答应了。同行的不少人想起在国内淘打折商品的经历,不禁懊悔钱带少了。
来到店内,果然聚集了很多人,各自选了满满一推车的商品在等着付款。我们用力地挤进店内,很快就发觉这里的商品并未打折促销,竟与其他商店的价格毫无差别,失落感油然而生。我们随意挑选了一两件小商品,就出门去等田中。
作者:高红十
“来亲爱的,换上你美丽的长裙,咱们再走一遍。”
说话者是瑞典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设计师拉格纳尔·奥斯特伯格(Ragnar Ostberg),听话人是他妻子(很少的资料里称她为爱莎)。妻子顺从地换上长裙,手提裙摆,沿着二楼通向一楼的台阶走下来。
作者:刘云利
1998年深秋,哥本哈根一个办公大楼内,刚到欧洲环境保护署能源交通部就职的佩德·延森就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部长给他分配的任务是研究如何治理城市拥堵。
这可难坏了延森,他没有多少治理拥堵的经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城市管理者把道路修得更宽,停车场建得更多。但这对于很多欧洲古城来说,无疑是难于上青天。
作者:郭爽
笔试靠自觉
在美国,负责机动车登记和驾驶员考核的机构是机动车驾驶管理局(DMV),类似中国的车管所。驾照考试分为笔试和路考。
笔试无人监考也不限考试时间,一切全凭自觉。这种自觉性除了来自于考生的诚信习惯和意识之外,还来自于重典处罚。一个美国朋友在考试前告诉我,在美国,若考试作弊被抓,有可能面临多年或终生禁考的处罚。
作者:李景香
德国汉堡的很多餐馆分为大厅和包间。包间收费较高,大厅收费便宜。大厅的桌子有圆形桌子和方形桌子。奇怪的是,即使你点同样的菜,使用圆形桌子的人要比方形桌子的人多交1欧元。
圆形桌子为何要多收1欧元呢?不是因为德国人和圆形桌子有仇,也不是收银员粗心算错账,这是有意为之。因为方形桌子可以互相拼凑在一起,如果碰到用餐高峰期,来餐馆就餐的人很多,方形桌子拼在一起,服务生照顾客人更容易一些,跑的路自然少了,服务质量也会提高,这样间接地节约了人力成本。
作者:岑嵘
小阿尔弗雷德·马拉伯是《华尔街日报》的财经专栏作家,当他在这行混了几十年后忽然感慨道:“经济学说好听点是一门伪科学,说得不好听,就是纯属瞎掰。”
马拉伯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在经济学界这个江湖中,三山五岳门派林立,如供给学派、货币学派、理性预期学派、凯恩斯主义、新自由主义等等,对同一病症常常开出截然不同的方子,对象是个活人的话早医死几十遍了。如果是武林选盟主倒也简单,大家扑上去干上一架就立见高下,裘千丈再能忽悠,也经不起欧阳峰一巴掌……可惜经济学家没这么豪爽,只能靠嘴皮争个高低。
作者:徐少杰
8月的巴黎,空气里渗透着一切的美好——声音、芬芳、颜色以及思想,世界各地拥入的游客也让这座着名的欧洲城市换上了假期的心情和颜色。
位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北岸的卢浮宫每年接待几百万名前来参观的游客,这个季节通常是卢浮宫比较繁忙的时候。在攒动的人群中,很难辨别出哪些人是为《蒙娜丽莎》专程而来。但是,如果说卢浮宫是艺术品爱好者必去的朝圣地,那么《蒙娜丽莎》油画前络绎不绝的人群宣告着卢浮宫中朝圣的焦点所在。
作者:裘山山
平生第一次参加旅游团,去的是美国。这一趟美国之行,收获颇多。
1、 当我站在帝国大厦上看纽约时,觉得和上海差别不大,高楼林立,热闹繁华,但行驶在一些小城市或者乡村时,会感觉没法比。由此体会,中美之间的差距在大城市缩小了,在小地方依然很大。
作者:徐立新
每当夜幕降临时,在德国城市汉诺威主要的几条街道上的商店、超市的走廊里都会睡着一些流浪汉。夏天还可以,但冬天一到,流浪汉们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为此,从2005年起,每年冬季一到,汉诺威的警察局便会出动一小部分警察,晚上到街头巡逻,试图劝服流浪汉住到由政府提供的救济站里去,因为那里相对要暖和些,但是流浪汉对此却并不领情,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冬季的寒冷,把破旧的毯子朝身上一盖,在地铺上就睡下了。
作者:毕飞宇
法国人对图书的热爱我是知道的。大概在三四年之前吧,上海领事馆的法国总领事郁白先生来到南京,吃饭的时候闲聊,他告诉我,他就要离开中国了,最近刚刚买了一些中国书。我问他买了多少,郁白先生想了想,笑着说:“两吨。”
一个买书的人用“吨”来做他图书的计量单位,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想,这可能就是法国人了,做事和说话都要不同寻常。但是,就在不久前,我在法国参加了他们的第二十四届图书沙龙,我终于发现了法国人最平常的一面,最自然的一面,那就是他们对图书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