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作者:简媜
【参商】
不必观天象,你的指掌自能屈算人事。若有酒,何不空杯?若有驿车,何不共游?人生动如脱兔,静如处子,一旦扬镳分道,若要相见,须问参商。
【唱晚】
所有的笙歌琴音收束于一个指势,繁华之后,是剩空夜里的上弦。歌偏阳春,你的知音再给你一次热切的掌声,下一曲呢?依稀,生命到达了彼岸,你收起弦琴,站起,深深一揖:“我倦欲眠君可去。”
作者:吴念真
直到他医学院毕业、当完兵,然后进入着名的教学医院当第一年住院医师,并且把第一个月薪水拿给她之前,他从没看过母亲的笑容。
他记得那天母亲很认真地看着薪水袋,好久好久之后才自言自语地说:“人家说我这麽拖磨,总有一日会出头天……,他们都不知道,最悲哀的是你,我是在等你出头天。”
作者:萨苏
为琼瑶的小说流泪不是一件希奇的事情。我大学的女同学们常常捏着汗湿的手帕,看《失火的天堂》或者《心有千千节》而双目迷离。
作为燕赵之地的子孙,西北高天下的苍莽黄沙,边塞草原上的铁马冰河,是我心中所更加亲近的。因此,于琼瑶书中的恩恩怨怨,多少觉得是“小女子心态”,和我不大相关。
曾想当然地认为,能写出这样作品的琼瑶,无疑问是个感情世界坎坷无比又丰富无比的小资。当她在铺了天鹅绒的大床上为了爱情辗转反侧的时候,萨正在和兄弟们在风雪漫天的机场跑道上为波音737换轮子。我们的世界,没有交集。
作者:明德伦
销售葡萄酒的商人与葡萄酒品鉴家在交谈。
商人:“外国红酒为什么那么贵?用的不也是那几种葡萄吗?”
品鉴家:“一瓶3000元的酒,味道值1000,故事值2000;一瓶10万元的酒,味道值1万,故事值9万。“
作者:李汉荣
世世代代,村庄给了人们刻骨铭心的乡风、乡俗、乡恋、乡情、乡愁。
一
这个古老村庄就要消失了。
城市像驾着坦克、装甲车的冲锋军团,一路炮声隆隆,烟尘滚滚;一路占山霸水,毁田掠地;一路捣毁村庄,沦陷乡土;一路铲除绿色,铺张水泥。城市,眼看着扑过来了。
作者:席慕蓉
小时候看童话书,最爱看的是这样的结尾:“于是,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他们住在美丽的城堡里,过着非常快乐的日子。”
把书合起来以后,小小的心灵觉得安慰又满足,历尽了千辛万苦的情侣终于可以在一起,人世间没有比这个再美好的事了。
等到长大了一点,对爱情的憧憬又不一样了:爱应该是不指望报偿的奉献,是长久的等待,是火车上费雯丽带着泪的送别,是春花树下李察波顿越来越模糊的挥手的特写。凄怨感人的故事赚了我满眶热泪,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毕竟,悲剧中的美才是永恒而持久的。
作者:梁晓声
“文革”中我从大字报汇编中得知,有人通过画骆驼对党对社会主义进行“丑化”,偌大的画曾悬于人民大会堂。画上的三匹骆驼,看去有些瘦,也有些疲惫。却正因为是那样的骆驼,我觉得恰恰画出了骆驼的精神——毅忍。但批判者们似乎偏爱肥的且毛色光鲜的那一类骆驼。他们莫须有地指出,将骆驼画得那般瘦,那般疲惫,还要命名为《任重道远》,不是居心“丑化”党和社会主义才怪了呢!
故在当年,我一看到“骆驼”二字或联想到它,心底便也生出几分不祥之感来。
后来我下乡,上大学,在10年左右的时间里,竟再没见到“骆驼”二字,也没再联想到它。
夜 曲
作者:[芬兰]索德格郞 李 笠译
银光柔嫩的月夜
夜的蓝色波浪,
没有语言的波光
在互相追随。
阴影飘落在路上,
岸上的灌木慢慢啜泣,
黑色的巨人守着海岸的银子。
夏夜无边的静谧,
睡眠和梦——
作者:[日]城山三郞 李 娟译
茫茫人海中,我只会对一个用“喂”这样的称呼
原来,你已不在
云淡风轻,阳光灿烂,洒在海面上的光芒点缀了波浪,摇曳着,一片片金灿得耀眼。我独自走在细细软软的沙滩上,海浪顶着白色的浪头轻袭过来。这片沙滩,我和容子来过很多次。我走着?低头看见沙堆里有一枚光亮的玻璃。于是蹲下来,轻轻地拾起它,然后举起来,透过它去看头顶的蓝天。
作者:严歌苓
假如说生命有度——把心与身的存在状态从低到高排列成刻度,那么“瘾”就是一种超乎正常的生命度。
《纽约客》上曾有一篇文章,讲到20世纪60年代美国艺术家们的生活方式时,总结是“他们或许活得不长,但都活得很浓烈”。
作者:易春旺
也许彼得·林奇真的只是个传说,因为现在连他的真名实姓都已经无法查证。
彼得·林奇出生在美国,但父母都是阿拉伯人,他一生中用过至少30个名字,彼得·林奇只是其中一个,因为他是一个制造假护照的高手。
彼得·林奇传奇的一生始于澳大利亚七十年代的一次空难,那年他28岁,和新婚妻子一起前去澳大利亚度蜜月,结果飞机莫名其妙地从空中解体,除了彼得·林奇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其他人全部遇难。
作者:[美]彼得·D·希夫安德鲁·J·希夫 胡晓姣 吕靖纬 译
一个好点子出炉了
鱼、美元与经济学的故事
从前,有三个人——艾伯、贝克和查理——他们住在一座岛上。这里生活艰苦,没有任何奢侈品,而且食物种类极少,他们的菜单上只有一道菜:鱼。这些鱼全部属于同一种类,每一条鱼都很大,足够一个人吃一天。然而,这个地方很闭塞,人类先进的捕鱼技术这里一样都没有。他们能做的只有跳进水里,用手去抓住那些又黏又滑的家伙。运用这种低效的技术,每人每天只能捕到一条鱼,只能帮他们挨到第二天。捕鱼成了小岛经济的全部。他们每天的活动就是醒来、捕鱼、吃鱼、睡觉。因此,在这座只有生鱼片可吃的小岛上没有存款,,没有借贷,没有投资,所有的产出全都消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