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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 ‘名人轶事’
《读者》杂志2010年第18期—参加葬礼的名人

                    作者:徐亚蕾

  1899年6月1日,一代文豪川端康成来到人世间。在他两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便因肺结核去世了。祸不单行,在他三岁的时候,母亲也因为服侍丈夫时染上肺结核,在这一年终于丢下了他撒手西去。川端康成或许记不清父母的容颜,但他们的早亡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用他自己的话说,“父母相继病死,深深刻入我幼小心灵上的,便是对疾病和夭折的恐怖。”

  川端康成父母去世后,祖父母将他接到身边抚养。祖母对外孙宠爱有加,川端康成后来在《祖母》一文中回忆到:“我小时候身体好像非常虚弱,好不容易活下来,全靠祖母的力量。人们常指着我说,娇惯到令人皱眉的地步。”有一次因为川端康成淘气,生气的祖父顺手提起身边的热水壶打他。祖父因为患了白内障,因此无法看见开水已经倾倒了出来。祖母心疼川端康成,又不敢阻止脾气不好的老伴,就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外孙,任凭滚烫的开水浇洒到自己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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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5期—施蛰存笑谈“每况愈上”

                    作者:雷 甫

  “文革”期间,我在华东师大政教系读书时,曾听中文系老师说起施蛰存先生逸事,至今回味,仍觉隽永。

  以施蛰存“老右派”的身份,十年动乱中自然在劫难逃,但他却泰然处之,心境开朗。有一次,几位教师在闲聊住房大小,只听施先生,陵悠悠地说道:“别人家每况愈下,我倒是每况愈上。”明白底细的人,闻之无不哈哈大笑。

  原来,施蛰存住的是愚园路上一幢坐北朝南的新式里弄住宅,他家包括底层、二楼的前楼和三楼的亭子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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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4期—最后的“别姬”

                    作者:萨苏

  日本侵华战争爆发之后,梅兰芳不唱戏了,他回北平处理完家务准备南归,此时,杨小楼也不唱戏了,他要到乡下去。叔侄二人见了最后一面。

  梅兰芳在他的自述里这样写过杨小楼 :“杨先生不仅是艺术大师,而且是爱国的志士。在芦沟桥炮声未响之前,北京、天津虽然尚未沦陷,可是冀东二十四县已经是日本军阀所组织的汉奸政权,近在咫尺的通县就是伪冀东政府的所在地。1936 年的春天,伪冀东长官殷汝耕在通县过生日,兴办盛大的堂会,到北京约角。当时我在上海,不在北京,最大的目标当然是杨小楼。当时约角的人以为北京到通县乘汽车不到一小时,再加上给加倍的包银,杨老板一定没有问题,谁知竟碰了钉子,约角的人疑心是嫌包银少就向管事的提出要多大价银都可以,但终于没答应。 1936年,我回北京,那一次,我们见面时曾谈到,我说:“您现在不上通县给汉奸唱戏还可以做到,将来北京也变了色怎么办!您不如趁早也往南挪一挪。”杨先生说:“很难说躲到哪儿去好,如果北京也怎么样的话,就不唱了。我这么大岁数,装病也能装个七年八年还不就混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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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4期—甲午海战前后

                    作者:钱波 夏宇

  慈禧为过自己的六十大寿,不惜耗费重金扩建颐和园,为此挪用海军军费数千万两,致使早被李鸿章看重的最新英制巡洋舰被日本买去。而为了买这艘巡洋舰,明治天皇的皇后连仅有的首饰都捐了出来。

  邓世昌舰毁人亡之际,有僚属将救生木推给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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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4期—是什么挽救了大画家

                    作者:陈亦权

  麦德卢是17世纪中叶的意大利着名画家,他年轻时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只是在威尼斯的一家画廊里做着仿造世界名画的画师。

  麦德卢虽然从小爱好作画,但是他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取得什么进步,渐渐地就失去了在艺术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耐心和勇气,于是做了一位仿造甚至是假冒各种世界名画的行当。相对来说,仿造显然来得更轻松一些。尽管,那可能随时会被各地的着名画家们告上法庭。

  一天,麦德卢正在自己的画廊里仿造着一幅名叫《提水的妇女》的世界名画,这幅画是西班牙画家迭戈·委拉兹开斯在三年前画的。麦德卢得知这一消息后便立即想到应该及早仿造,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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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3期—决断的胆识和勇气

                    作者:崔鹤同 

  在中国的“卫星之父”孙家栋的传奇人生中,人们忘不了他的三次“临危”决断。

  1967年7月钱学森点将,让38岁的孙家栋担任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的总设计师。在“东方红一号”的研制过程中,在一次向周恩来总理汇报进展情况的会上,孙家栋说:“总理,目前卫星的初样试验已经基本完成,可是正样卫星的许多仪器上都镶嵌有毛主席的金属像章,安装紧凑的卫星仪器可能会由于毛主席像章而导致局部发热,还会涉及重量分配使卫星运行的姿态受到影响,另外也会增加卫星的整星重量,使火箭的运载余量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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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3期—张大千的“三戒”

                    作者:梁力文 

  画 虎

  张大千的二哥张善子画老虎很有名气,早年张大千曾和二哥合作画虎,但经常是二哥画虎,他补景。其实,张大千也能画虎,但他很少画。一次,他酒后画的一幅《虎图》流落出去,不少商人登门出高价请他画虎。张大千后悔不迭,因为二哥以画虎享有盛誉,他原是为了二哥一直避讳画虎的。

  其实,二哥也并不因此有什么不高兴,他的那幅《虎图》二哥十分称赞,还题了字。但是,张大千仍然不能原谅自己,他本来是很爱饮酒的,这次他发了誓:“从今以后誓不饮酒,也誓不画虎。”果然,张大千从此跟饮酒和画虎绝了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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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2期—大师小事

                    作者:林斤澜

  画师小事

  20世纪50年代,北京流传着一位国画大师的故事。事情极小,不伤大雅。只因是听来的,还是放下名姓不提。

  欧洲两位画家来访,要求会见大师。大师德高望重,两位不好空手前往。翻译陪同上街到了花店,好花俯拾皆是,两位画家一看价钱,都不出声。最后买了一盆冻海棠,连盆三两毛也。海棠品种甚多,这一种瑟缩可怜,经霜不长,因得土名——冻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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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11期—从领奖台上逃亡

                    作者:王波

  与年迈的瑞典国王握手之后,意大利人恩里科·费米(EnricoFermi)从国王手里接过了那个属于自己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三样东西:诺贝尔奖奖章、奖状和信封。

  此时此刻,这位193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最想要的,是那个并不起眼的信封。因为他知道,“那里面一定是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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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9期—爽快的文洁若

                    作者:陈洁

  世界上爽快的人很多,但像文洁若这么干脆的老太太,我见得不多。她说话清脆利落,发音短平快,如快刀切豆腐,两面光。做事也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文洁若的快人快语,是能够让人猝不及防的那种。她说任何人事,无论是非恩怨,一律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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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8期—名优逸事

                    名优逸事

                    作者:汪曾祺

  在京剧丑角里,贯盛吉的格调是比较高的。他的表演,自成一格,人称“贯派”。他的念白很特别,每一句话都是高起低收,好像一个孩子在被逼着去做他不情愿做的事情时的嘟囔。他是个“冷面小丑”,北京人所谓“绷着脸逗”。他并不存心逗人乐。他的“哏”是淡淡的,不是北京人所谓“胳肢人”,上海人所谓“硬滑稽”。他的笑料,在使人哄然一笑之后,还能想想,还能回味。有人问他:“你怎么这么逗呀?”他说:“我没有逗呀,我说的都是实话。”“说实话”是丑角艺术的不二法门。说实话而使人笑,才是一个真正的丑角。喜剧的灵魂,是生活,是真实。

  不但在台上,在生活里,贯盛吉也是那么逗。临死了,还逗。

  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岁,太可惜了。

  他死于心脏病,病了很长时间。

  家里人知道他的病不治了,已经为他准备了后事,买了“装裹”——即寿衣。他有一天叫家里人给他穿戴起来。都穿齐全了,说:“给我拿个镜子来。”

  他照照镜子:“唔,就这德行呀!”

  有一天,他让家里人给他请一台和尚,在他的面前给他放一台焰口。

  他跟朋友说:“活着,听焰口,有谁这么干过没有?——没有。”

  有一天,他很不好了,家里忙着,怕他今天过不去。他瓮声瓮气地说:“你们别忙。我今儿不走。今儿外面下雨,我没有伞。”

  一个人能够病危的时候还能保持生气盎然的幽默感,能够拿死来“开逗”,真是不容易。这是一个真正的丑角,一生一世都是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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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 2010年第08期   浏览: 302    没有评论
《读者》杂志2010年第7期—卡梅隆的三大潜规则

                    作者:吕 云

    不惜一切追求完美

  在拍摄《泰坦尼克号》时,卡梅隆追求完美的个性得到了极致体现。他曾在工作室夺过特效师的笔,亲自绘制道具手稿;他曾威胁制片人,要是不让他按他的预算和想法拍某场戏就立即自杀。预算的严重超支、投资方的冷言冷语、手下的怨声载道、酷寒的海水,再加上难以想象的困难,这一切使卡梅隆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仍然坚持着,并喊出了近乎悲壮的豪言壮语:“泰坦尼克号可沉,《泰坦尼克号》不可沉!”

  《泰坦尼克号》在全球赢利约18亿美元后,卡梅隆的声望一时无两,但他却蛰伏起来。事实上,卡梅隆早就完成了《阿凡达》的剧本,但当时的技术水平无法表达出他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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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杂志2010年第7期—他在风中长眠

                    作者:樊小纯

  一个人一辈子尝遍三种极端,对普通人来说,可慕也可畏。有人如此行过,他就是中国画的先驱、中国美院的创始人——林风眠。他曾说,老虎、神仙和狗,我都做过了。

  林风眠的一生有一种早熟的辉煌。不满二十岁便受蔡元培之召唤,负笈欧罗巴6年,又是由蔡元培力荐,26岁即被聘为北京国立艺专的校长。和学生年龄几乎相当,就统帅中国艺术界的最高学府,这样的经历在今人看来,决然不可想见。可不久后,就因为军阀阻挠艺术运动的开展,令他被迫南下。南下后,林风眠又受蔡元培之邀创办了现今中国美术学院的前身——杭州国立艺专。他留法的同学和外籍教师纷纷加盟,师资力量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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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 2010年第07期   浏览: 372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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