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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初见
“京津唐”、“沪宁杭”和“珠三角”,这三处“先富起来”的经济区,坐享中央政府在政治、财经等多方面的优惠政策,早早奠定了改革开放领头羊的地位。而作为这三个区域核心的北京、上海、广州,则更是我国最早的一批国际化大都市——相比被官僚、人情与僵化体制束缚的大多数二线城市,这几座一线城市依靠更加先进的发展体系,吸引并积累了很多丰富的社会资源,尤其是人力资源。对于很多伴随城市发展节奏亦步亦趋的人们来说,“北上广”,就是梦工场。
然而,房价高涨、日趋恶化的市政建设甚或包括户籍制度带来的生活与发展不公平问题,正在将中国最优秀最相信梦想的一代驱逐出北上广,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国大城市病灶已然形成!
作者:吴晓芳
一天,美国男孩吉姆捧着可乐和薯片,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篮球赛。忽然,他被一则洋溢着浓郁东方风情的广告吸引住了。画面中的男孩和吉姆一样年轻、有活九他背着巨大的旅行包,行走在泰姬陵、印度门、阿格拉堡,在充满印度情调的音乐声中‘正巧赶上了印度传统的洒红节,只见人们用彩色的粉末相互喷撒,欢乐充满了大街小巷。这个西方青年被热情的印度人喷了个五颜六色。满身“挂彩”的他细细品味着独特的节日祝福,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抬眼一看,一条幽长的小路通向远方的美景,一个邮筒刚好立在路旁。这个男孩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卸下行囊,找出一张明信片,写下了“不可思议的印度”,然后把卡片投入邮筒,寄向了地球另一端的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吉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吃薯片,他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对印度这个东方占国的神往。
多年前,印度在CNN(美国有线新闻网)投放的这则广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一些人对印度的看法:原来印度并非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度,而是一个让人惊喜又充满色彩的神奇之地。
作者:《读报参考》
“要生育还是要生存”、“房奴+孩奴=一生为奴”———类似的苦涩调侃近来在中国80后群体中引发了空前共鸣,也催生了一个新名词———“孩奴”。所谓“孩奴”是指父母一生都在为子女打拼,为子女忙碌,失去了自我价值的生活状态。如今的“孩奴”恐慌症在中国的年轻人中迅速蔓延,不敢生、不想生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对此,一位中国学者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有的父母给孩子买保险,从7岁到70岁都要让孩子有保证。这表面上看是一种无私的爱,但实际上是一种自私的恐惧,是对孩子的能力、对社会的不信任和怀疑。与中国相比,国外的一些群体中也存在“孩奴”,但也有很多外国父母认为,要学会享受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而不要视其为一种负担或投资。
生儿育女进入高成本时代
垃圾困局
作者:赵威
“按照现在世界人口估算,每人每年产生300公斤垃圾,60年的垃圾总量如果全部堆放在赤道圈上,可堆成高5-10米、宽1公里的巨大垃圾墙。这就等于把整个地壳的岩石圈和水圈外又镶上了一个垃圾圈,它已经开始围困着全球的陆地和海洋,污染着全球的环境。”
2010年1月10日,66岁的中国环境科学院研究员赵章元出席小谷围科学讲坛。这位一直被质疑“不懂垃圾的”反垃圾焚烧派专家,站在全球生态危机的高地上,剖析垃圾困局。
作者:向兢 白玲 卢江南 陈晨
泡沫只有破了才能证明是泡沫
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的这句话,用于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再合适不过了。
在全球经济一片低迷中,中国的房价却不断上涨,很多地区的房价已经超过2007年的最高点。
2008年凄惨冷淡的楼市在2009年不仅仅是回暖,简直是狂热了。2009年11月份,北京的一手房和二手房均价都已达到历史最高点。中国不动产研究中心监测的北京商品住宅的成交均价,在11月达到了18088元/平方米的高位,新开盘项目的均价升至17550元/平方米。2009年全年北京商品房均价上涨幅度超过60%,是北京GDP涨幅的6倍多。
国际通行的衡量房价是否合理的两个重要标准——房价租售比和房价收入比,在疯狂的中国房市面前基本失效。
作者:朱为众
低迷的消费者信心令美国2009年的“黑色星期五”销售出师不利,“拣樱桃”者众,慷慨解囊者寡,这将直接影响美国零售商2010和2011年的在华采购计划,少采购、少库存、少打折以力保利润的采购原则将会延续到2010年。因此,在中国经济的三驾马车中,政府仍需继续呵护出口、耐心培育内需这两匹马,并为投资收一收缰,以平稳驶过2010年。
我们公司工程部的师傅汤姆出生在一个制造马车的世家,他的父亲不但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工匠,更开了一所教人驾驭马车的学校。当然,如今学驾马车的人都是为了娱乐或比赛,马车的运输功能早已被美国发达的公路和铁路取代,只在西部一些地区还依稀可见。汤姆虽未继承父业,倒也耳濡目染学得一手驾马车的好手艺。据他说,驾马车比骑马难,三驾马车(职业比赛中常见的是两驾或四驾马车)比一驾马车更难驾驭得多。“三驾马车的速度和安全取决于三匹马的协调,而不是某一匹马的状况。一个驾车人在比赛中能否取胜,取决于他操控多匹马的协调能力。coachman(驾车人)这个词的关键就在于coach(教练)。”
作者:宋黎鹃
也许我们都是女作家六六笔下的海萍和苏淳:无论生活在哪个都市,为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蜗”,而成为“新奴隶”。人必须拥有自己的房子这一信念,支持着我们为银行和开发商打工——这个期限可能是10年、20年甚至30年。在房子和我们之间,难道只有这一个选择?
新房客与新奴隶
《蜗居》热播的时候,名模林菀和父母在合生国际花园租着一套三室两厅的精装房,月租金6500元。林菀的生活就是移动的,目前主要是北京和首尔,下一站是哪里?也许是上海,也许是国外。她很孝顺,不管移动到哪儿,总是带着父母一起漂。“我不准备买房,租房更自由。未来也许会在澳大利亚的小镇上给父母买所房子,自己则继续满世界漂。
作者:紫 檀
上帝的那群东方乖孩子
2008年末,离上帝最近的那些富孩子在金融危机的寒流下冻得瑟瑟发抖。大手大脚惯了的美国人,不得不开始勒紧裤带过日子。就连曾经叱咤金融市场的华尔街金领也变得无事可做,只得来到街头玩玩杂耍,唤起人们对失业者的重视,顺便赚几个小钱,到沃尔玛平价市场上买些小吃。
作者:乔 克
据悉,头等奖金可达3亿日元的日本超人气彩票——“年末巨彩”,将于11月24日开始在日本全国范围发售。往年,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年终奖金押在这块宝贝上,期望能挣个盆满钵满。在金融海啸的影响下,年终奖和绩效都少了许多的上班族们自然会更加密切涌入彩票大军的行列,不景气的年代,运气被人们视为翻身转命的好办法。当然,也有人担心心灰意冷的人们不愿意多花钱在可能没回报的事情上,于是媒体的宣传铺天盖地,纷纷推出各种选号诀窍,最有意思的是,财团法人日本彩票协会对中奖金额超过100万日元的1795名高额中奖者进行了问卷调查,并发布了收集有运势超强者数据的《彩票富翁白皮书》。
无独有偶,早在2007年,英国卡姆洛特彩票公司就别出心裁地根据多名彩票中奖者的面部特征,像警局拼嫌疑犯画像一样,拼出了世界上最容易中奖的“彩票先生”“彩票女士”的面孔,他们看上去都很普通,却聚集着精选出来的中奖者的特征,算是“有证可循”的。“全英国有1万名中彩票头奖的幸运儿。如果你发现隔壁邻居和我们的彩票先生或彩票女士长得很像,不必感到惊讶,因为中大奖的都是些普通人。”卡姆洛特彩票公司说。
而在这一次的《彩票富翁白皮书》中,告诉人们,这一回要仰仗的是父母给你取的名字,和父母带你来这个世界的日期。白皮书上清楚的写着水瓶座的男士和双鱼座的女士中奖几率最高——不知道这样笼统的算法会有多少人相信呢?
作者:陈 锐
“本车拒绝一切搭载求助。临盆产妇、车祸、中风、触电、溺水,都不关我事。尤其是胃疼的!”这是一个私家车的最新车贴。社会风气何以变得如此?当“钓鱼执法”事件发生后,我们有了更深的思考。
那个化名张军的上海白领好心捎了一位自称胃痛的男子,结果遭遇“钓鱼”——男子上车后突然拔走车钥匙,随后冲出多个交管执法人员,坚持认定张军涉嫌非法运营。随后车被扣,并被罚款一万元。
张军的遭遇让人感到既然防不胜防,不如干脆杜绝,于是,就有了那个车贴。这就好比现代版的农夫与蛇,而且面对的还是一条故意装冬眠的蛇,那么真是会有一段时间看见草绳就怕的。
作者:徐 涛
过去,在许多沉闷无聊的时段,我们创造了许多方式来杀时间(kill time),阅读、娱乐、游戏……此后花样层出不穷,直到我们发现,它真的快被杀死啦,它被电脑、手机与各种数码产品撕成了碎片,而这就是我们需要适应的新世界——一个充满时间碎片的世界。
如果让外星人来观察我,我会看起来像个陀螺。早晨我一边将面包塞入嘴巴一边查收邮件;如果等待地铁时我恰好没有带PSP,我会异常烦躁;在开会时我忙里偷闲地接电话;即使在写稿子时,我也会突然想起来要上一下我的Twitter;在我对开心网热情未减时,我还会惦记着去偷一下菜。
我想不光是我一个人像陀螺,我身边有比我更像陀螺的——他的时间精确到秒,甚至连上开心网偷菜都要定上闹钟。
我们的祖辈甚至是父辈的时间可不是这样。在早先的某些日子里,他们的时间按照上午、下午计算,而且不是小时。“有朋自远方来”是稀罕的喜事,他们可以闲聊一整个下午再对弈一整个晚上;他们也不厌烦戏曲中漫长的咿咿呀呀,对于漫长的一天而言,这种节奏刚刚好。
作者:董伟 白雪
真正的患者,感觉会更糟
这天早晨,杨甫德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困在医院里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患者。
他挪动着步子,在人挤人的队伍中缓慢前进。他勉强探身,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盘算着今天能否挂到专家号。在这种处境下,他已经无暇顾及贴着他前 胸后背的都是谁,只是紧盯着十几米之外的挂号小窗口。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比起来,门诊大厅小的可怜,人们无可奈何地挤在一起,沉默而焦灼。
“我能排到号吗?”他想。这可不是梦。
杨甫德是北京市回龙观医院的院长,那天,他以一个普通失眠者的身份去看病,早晨5点多就出门坐公交车,6点多到的医院。在挂上号之前,他已经排了近两个小时的队。
很不幸,轮到他时,心理科的专家号挂完了,他只能挂到普通号,而且是几十号以后了。为此,他又在拥挤的大厅等了近5个小时。座位早就没了,有人靠着栏杆,有人铺报纸席地而坐,还有从外地来的患者,直接坐在行李上。轮到他看病,已近中午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