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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益民
一条冰雪之路
一段雪藏30年的历史
一个老兵与168座坟茔
一家人24年孤独的守望
30年前,班长郑林书将最后一个馒头让给了陈俊贵,陈俊贵因此活了下来,而班长郑林书和副班长罗强英勇牺牲,陈俊贵腿部冻残,另一名战士陈卫星脚头被冻掉。陈俊贵复员回家后十分思念班长,抛弃了县城的工作,带着妻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儿子重返天山,为班长和 168名烈士守墓。
作者:南风 编译
在非洲的一个部落里,如果一个女人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就会找几个朋友一起到旷野里去祈祷和冥想,直到听到胎儿唱歌为止。她们知道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振动方式,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表达它的喜好和目的。她们一起听到那首歌时,就一起大声地唱出来。唱完后,她们一起回到部落里,把那首歌教给部落里所有的人。
孩子出生后,部落里的人聚到一起,齐唱那首歌给他(她)听。接下来,孩子上学读书那天,部落里的人聚到一起郑重地唱那首歌给他听;孩子成年时,部落里的人又一次聚集起来唱那首歌;到孩子结婚时,部落里的人又来为他(她)唱那首歌;最后,他(她)的灵魂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家人和朋友们一起来到他(她)的床前,齐唱那首歌,让歌声送他(她)到下辈子里去。
作者:冰尘
政客们总喜欢指定远大宏伟的计划。今年春天奥巴马总统曾放出豪言壮语:“放长线,钓大鱼!”他一手指挥着高速公路的修建,一手勾画着把美国拽出危机泥潭的蓝图。何必自找麻烦呢?在充分领会精神的前提下,我们《大西洋月刊》为大家提供一些简简单单的办法就能让地球更加美好。
解散维和部队
1999年11月份,联合国安理会第一次向刚果民主共和国派出维和部队。从那开始,尽管驻扎在刚果的士兵人数超过18000人,军费每年逾越10亿美元,然而暴力和混乱还是夺去几百万刚果人民的生命。当然,有些维和部队的“行动”肯定起不了作用。像巴勒斯坦的士兵涉嫌 “枪支换黄金”丑闻;印度士兵用军火换象牙,并从叛军那购买廉价的毒品;维和部队军队对一英里之外屠杀150名群众的暴乱无动于衷。就在这次灾难发生前,刚果人民还曾在维和部队的阵营外抗议他们的“不作为”。一名新上任的西班牙将军面对软弱的政治支持和少得可怜的军事资源,气愤辞职。结果就是,所有的联合国维和使命,只有在东道国军方允许和配合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作者:赵晓
以下是部分正在消失的习惯,瞧瞧它们是不是已经淡出或远离了你的视线。
手表:想知道时间,现在许多人的习惯是摸出手机看一下,而不再是看手表。
电报:以春节晚会为例,以前主持人会念许多电报,现在出现更多的是电子邮件甚至视频。
空当接龙:还记得这款小游戏吗?电脑没联网时,多少人玩它来打发时间。现在大家都玩网上的小游戏了。
唱片店与正版电影DVD:这是一个大家都想听免费音乐的年代,开店卖唱片赚钱已经越来越难。许多人选择从网上免费下载电影,这么做的理由之一是,从电影首映到发行DVD,需要等待的时间太长。
作者:潘 诚
企业能否吸引和留住人才,将成为一个企业成败的关键。美丽的西雅图风光可以留住华盛顿大学的教授们,企业也可以用“美丽的风光”来吸引和留住人才。这里的“美丽风光”更多的是良好的人际关系和健康的文化氛围。
美国西雅图的华盛顿大学准备修建一座体育馆。消息传出,立刻引起了教授们的反对。校方近于压力顺从了教授们的意愿,取消了计划。教授们为什么会反对呢?原因是校方选定的位置是在校园的华盛顿湖畔,体育馆一旦建成,恰好挡住了从教职工餐厅窗户可以欣赏到的美丽湖光。为什么校方又会如此尊重教授们的意见呢?原来,与美国教授平均工资水平相比,华盛顿大学教授的工资一般要低20%左右。教授们之所以愿意接受较低的工资,而不到其它大学去寻找更高报酬的职位,完全是出于留恋西雅图的湖光山色:西雅图位于太平洋沿岸,华盛顿湖等大大小小的水域星罗棋布,天气晴朗时可以看到美洲最高的雪山之一雷尼尔山峰,开车出去还可以到海伦火山。
作者:陈志宏
到县城读高中,遇到的第一个难题是借自行车。
高一(1)班第一次班会,班主任说:“为了让大家尽快熟悉起来,全班同学下周日去雄岚峰旅游。这个地方离县城不远,只有十几里路,大家骑自行车去。如果没有,就想办法借。”班里,顿时炸开了锅,一片欢腾,只有缩在角落里的我,暗自发愁——到哪去借呀?
尽管家里有一辆破旧的“春燕”牌自行车,可是,父亲去学校教书要用,再说,骑几十公里山路到县城来,我也不敢。
班上,我没有一个熟人,同学大都来自县城。他们有的是初中或者小学同学,有的是街坊邻居,相互很熟悉,课后就亲热地嬉戏打闹。而我,只是一个寂寞的旁观者。我无法开口向他们借。几个来自其他乡中学的,偶尔还会搭茬的,但也没有好到可以开口向他们借自行车的程度,再说他们和我一样,也没有。在县城没有亲戚,我无处想办法。
作者:张袆旸
小格,你也和我一样铭记着那个夏天吧?
在那段废弃的弄堂里,常有乌鸦呼啦啦地飞过,深灰色的影子掉落下来,落在柔软的青苔上,发出清晰而巨大的声音。那声音在深深浅浅的时光中飞行,寻觅,永不停歇。
小格是一个画家,我永远深信这点。他那干燥的手掌上总残留着色彩明媚的味道,那些缤纷的颜色渗入他纵横的掌纹,让他的手成了一副独立的画。
那段废弃的弄堂是小格最宝贵的财富。里面有着凌乱的画夹和成叠的完成和未完成的作品,颜色随着小格的手跳跃,奔跑,飞翔,落下。桔色的灯斜斜地照着小格苍白的手指,感觉象一幅寓意深刻的画。
作者:陈麒凌
他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尽管她从来不肯当面称赞他。
他浓黑的眉,炯炯的眼,肩膀很宽,走起路来带风。他穿着北京蓝的上衣,军绿色的帆布包斜挎在身上,走起路来手臂一甩一甩。
他上台演出,唱《毛主席万岁》,激昂热烈,可是高音的地方没唱上去。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是好奇吧,因为有人说,小谭,那个人是你老乡。
她一直不大明白自己的心思:这以后对他的注意和注视,是因为老乡的亲切,还是因为一开始她就喜欢他?
作者:[美]帕特里克·波达 陈 明 编译
草坪上,春天的露珠闪着五彩的亮光。“祝整天都快乐!”我在家门口冲着太太托娅的背影挥了挥手,喊道。
然后,我进了房间,看两个孩子劳伦和杰德是不是已经吃完了早餐,准备上学。
随后,我钻进了书房。在送孩子上学之前,我还得再看看有没有电子邮件——我需要给自己一种还和忙碌的外界联系着的感觉。我点了点鼠标,邮箱还和往常一样,空空如也。
我曾是一家技术公司的合伙人,工作曾经是我生活的重要部分。经济形势不好,生意垮了,我也失业了。
可我没浪费一点时间,我发出了无数份简历,在报纸上、网络上寻找招聘信息,给我能想到的熟人、朋友打电话,但结果均杳无音信。家里的积蓄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天天减少。
作者:萨 苏
一天,有朋友介绍我认识一位资深老记,行内很受尊敬的人物。
第一眼,我就产生了一个颇为深刻的印象——哦,老头人不坏,就是有点儿邋遢。人不坏是因为老头平易近人。邋遢呢?是因为老头的皮带扣明显扣错了地方。
皮带扣还能扣错地方?
那当然,请问您的皮带扣扣在什么地方?
对,裤扣上面,正中央的地方,您保证您没弄错?保证?
作者:贾樟柯
有一次在三联书店楼上的咖啡馆等人,突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的艺术家。年龄四十上下,个个长发须,动静极大,如入无人之境,颇有气概。
为首的老兄坐定之后,开始大谈电影。他说话极像牧师布道,似乎句句都是真理。涉及到人名时他不带姓,经常把陈凯歌叫”凯歌”,张艺谋叫”老谋子”,让周围四座肃然起敬。
他说:“那帮年轻人不行,一点儿苦都没吃过,什么事儿都没经过,能拍出什么好电影?”接下来他便开始谈”凯歌插队”、”老谋子卖血”。好像只有这样的经历才叫经历,他们吃过的苦才叫苦。
我们的文化中有这样一种对”苦难”的崇拜,而且似乎这也是获得话语权力的资本。因此有人便习惯性地要去占有”苦难”,认为自己的经历才算苦难。而别人,下一代经历过的又算什么?至多只是一点坎坷。在他们的”苦难”与”经历”面前,我们只有”闭嘴”。”苦难”成了一种霸权,